一杯酒尽,孟寒州倾倒了一下杯子,滴酒不剩。

 他就带头吃了起来。

 也免得现场虚套了起来。

 他不说话,只是吃吃吃,那边其它的几个人倒是热闹了起来。

 尤其是三个小女生,很快就适合了这样的场面,“哇哇,这个清蒸鱼真的很好吃,鱼肉太鲜嫩了,好吃。”

 “这个里脊的做法很特别,甜酸口的,爽口。”

 “咦,还有蒸饺,这皮薄的几近透明,太好吃了。”

 喻色也吃起了蒸饺,一吃之下赞不绝口,“墨靖尧,这跟你家的小笼包有的一拼了,以后这一家,我要常来。”

 好吃,哪道菜都好吃。

 墨靖尧看了一眼对面的孟寒州,厨子是冠达会所的厨子,能不好吃吗。

 他有点看不透孟寒州了,杨安安已经甩了他了,可是他就因为杨安安一句不去冠达会所,就把聚会改在了这个他新建的还没开业的饭庄了。

 说什么美其名曰是试营业,根本就还没有营业好不好。

 要是真营业了,只要孟寒州一句话,黑的白的两个道上的人,绝对会把停车场停满不说,还要停满一条街的,全都会来给孟寒州捧场。

 怎么可能一个客人都没有。

 不过孟寒州喜欢玩,那就玩吧。

 反正用的不是他的饭庄,花的也不是他的钱。

 他和喻色就负责吃吃吃,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孟寒州这是要向杨安安收多少菜价呢?

 据他所知,这样的菜色在冠达会所,一道菜几百块都是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