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

 孟寒州开始收起了笔电,两分钟后,他一身笔挺的手拎着包走出了卧室。

 杨安安急急的跟上去,“那我穿什么?”

 孟寒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杨安安,“这样就挺好。”

 你才这样挺好,你全家都这样挺好。

 杨安安在心里咒骂着,不过也只敢心里骂骂。

 只能是悄悄的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五分钟后,孟寒州轻车熟路的已经带着她把车驶上了别墅外面的盘山道。

 杨安安一直揪着身上的衬衫。

 生怕一不小心就露出了不该露出的。

 因为男款的衬衫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个该死的钟点女工,别让她认识她,别让她知道她是谁,否则她一定打的那个钟点女工满地找牙。

 多给她穿一件不香吗?

 她双腿并的很严实。

 仿似身边正开车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头随时会发晴的野兽似的,必须时时的提防着。

 车子开出了盘山道,开进了车水马龙的市区。

 人很多,车也多。

 杨安安坐在车里,虽然外面的人最多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白衬衫,可她就是有一种被人知道了衬衫下面什么都没有的感觉。

 很心虚。

 “你……你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孟寒州继续开车,看也不看她一眼的淡淡说到。

 “我……我不要这样下车。”杨安安继续的扯着衬衫的一角,慌的不行不行的。

 这男人该不是要把她卖了吧。

 所以,就不在意别人看到穿他衬衫的她。

 可她清楚的记得,网上太多关于女人穿男人衬衫的说法了。

 那就是风sāo • nǚ 人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