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响过耳鼓。

 八点五十五分。

 小船依然在划动。

 划进了芦苇深处。

 没有人烟。

 只有四散飞起的鸟儿,每一次乍然响起的飞动声都能让杨安安打一个激棂。

 可也仅是如此,她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芦苇荡越来越深。

 杨安安一直都看的很认真。

 可是看的再认真也没用。

 她记不住所经的水路,只记得那大片大片的水,还有大片大片的芦苇。

 夜色很静。

 可是这静,却给她骇然的感觉。

 船夫的船行的越来越慢。

 不远处,似乎是有光亮在闪动。

 杨安安低头看了一眼孟寒州手上的腕表。

 时间还有两分钟指向九点整。

 她没有看自己的手机。

 因为已经关机了。

 从他们在去冠达会所的路上,孟寒州接了一个电话突然间调转了方向后,她的手机就关机了。

 他说不想被人叨扰。

 于是她就关机了。

 他也关机了。

 只有宾利载着他们到了香妃院馆外面的湖边。

 车停下,然后时间就写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船停下了。

 迎面也是一艘船。

 一艘有着电动马达的船。

 比他们这一艘更先进,行动起来也更快的船。

 两艘船相对而停。

 杨安安看到了对面船头上的梅玉书。

 这个男人她印象很深刻。

 长相太过阴柔的男人,比女人还美艳的感觉,只要过一眼,就过目不忘。

 杨安安站了起来。

 孟寒州也站了起来。

 梅玉书看着他们两个的方向微微一笑,“孟少,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好。”

 杨安安悠然就转头看孟寒州,突然间就开口说道:“孟寒州,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牵强,她是谢他早上为她做过的所有的事。

 很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