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给杨安安脱罪了,也就能从轻处罚杨安安,甚至于是不罚杨安安。

 杨安安却是涨红了脸,怎么也说不下去。

 就算她脸皮厚,可是被包氧这样的话也说不出口。

 那边喻色立刻上前,“齐艳和李静菲说我和安安两个人被包养了,这是造谣这是诽谤,所以安安一气之下就煽了齐艳两个耳光,其实我也想挺煽齐艳的,只是教官你来了,我来不及动手,象她这样有事没事就胡言乱话说人坏话的人,真是给我们南大新生丢脸。”

 她没说错,要不是冯教官来了,她也想爆打一顿齐艳。

 齐艳这样的人,就是该打。

 怎么打都不解恨,看着就让人讨厌。

 杨安安说不下去,就只能是她来,不然杨安安打了人就要吃亏了。

 不止是被处罚,还会处罚的很严重。

 “齐艳,你有没有说这些不该说的话?”听到喻色的话,冯教官终于放松了些微,只要能找个借口给杨安安开脱就好。

 反正这个女生,绝对不能真罚了。

 不然,他这还剩两天的教官工作就做不下去了。

 “我没有。”齐艳咬了咬唇,然后死也不承认。

 “明明就骂了,我听到了。”喻色继续站队杨安安。

 “我就没有。”齐艳反正就是绝对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