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杨安安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虽然杨安安已经怀孕了,孟寒州不需要杨安安操心,可是多多少少自己的婚礼也要上点心的。

 “明早再走也不迟。”墨靖尧还是大步往前走,想到还没用晚餐,所以他的方向选择了别墅。

 毕竟,小木屋那里不能做晚餐。

 虽然让人送过去也能吃到,可他想亲自给喻色做晚餐。

 “会不会晚了点?”

 “飞机,很快的,我保证你不会迟到。”

 喻色歪过头去,越过墨靖尧的看向他身后的洛婉仪。

 墨靖尧抱着她走了,可洛婉仪还站在原地。

 她没有转身。

 就是背对着她和墨靖尧的方向,再一次如雕像般的站在那里。

 只是那背影,再也没有了她从前见到过的高贵张扬,相反的只剩下了落寞孤单。

 那背影让喻色不由得心软了,“靖尧,其实她也很可怜。”

 曾经所有的光鲜,不过是一场时过境迁,走过繁华,哪怕未来依然可以繁华,但是所经的那份黯然,却再也不可能从过往中清除。

 购物车可以清除。

 走过的人生,永远都不可能清除。

 她轻轻的一语,让墨靖尧不由得脚步轻顿。

 却只一瞬,他就坚定的迈开了脚步,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别墅。

 可怜人总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