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已至,凉意漫天。

 喻色失魂落魄的从老太太那里出来,就回到了墨靖尧的别墅。

 看到她回来,陆江迎了上来,“少奶奶,墨少的情况有些……”

 喻色一下子回神,箭一般的冲进了电梯,冲进了墨靖尧的房间,冲到了他的床前。

 床上的男人脸色越来越差了。

 情况的确不好。

 她上了床,人就躺在墨靖尧的身侧,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掌。

 凉。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很心疼。

 有些宿命一样的东西,很难解释。

 也无从解释。

 她的九经八脉法早就练到了五成。

 内力救人足够用了之后,她就懈怠了。

 算起来,在医学这个领域,以她所学的时间来算,她其实就是个小白。

 她还需要继续学习。

 安安妈还等着她的彻底治愈呢。

 人生还有很多的任务等着她去解决。

 她不是只有墨靖尧,不是只有墨家。

 轻轻的闭上眼睛,眼泪轻轻的流淌而出,小手握着墨靖尧的大掌,当内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墨靖尧的身体时,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有一些事,只有真正的有了解决的办法,才能把一切从头来过。

 她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墨靖尧睡的越发的深沉,而便以则是越来越精神。

 天亮了,她还是半点睡意都无。

 整个人的大脑无比的清醒,但是身体却不象是自己的一样,瘫软的动一下都不能够了。

 她知道这个办法的结果是什么,但是她现在没有其它的选择。

 轻轻的转首,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脸色终于好了些微。

 忽而,她用尽所有的力气转身,两手同时握住墨靖尧的两只手。

 一分钟。

 只用了一分钟,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内力。

 她的九经八脉法废了。

 废了她的内力,但是墨靖尧得以重生了。

 虽然代价有些大,但是喻色不后悔。

 他能活过来,就是她最大的希望。

 一如当初她对上棺材里沉睡的他时,她想的也是让他活过来。

 他生她则生,他死她则死。

 他们从来都是一体的。

 手,松开了。

 是自然而然的松开。

 因为她已经握不住他的手了。

 细密的冷汗自毛孔中涌出,湿了她的身,也湿了她身下的床褥。

 她软的如同一瘫水。

 她费力的按下了一直放在身边的手机。

 免提。

 陆江接了,“进来。”

 “少奶奶,你怎么了?”陆江只一听她的声音,就发觉不对劲了。

 “没什么,你进来。”喻色虚弱的说着,声音小的有点可怜。

 陆江立刻挂断电话的就冲进了墨靖尧的房。

 快。

 很快。

 因为他一直在墨靖尧的卧室外守着。

 守了一整夜,才守到喻色的电话。

 一整夜未睡的陆江看到喻色的第一眼,就觉得喻色比一夜未睡的他还憔悴,仿佛被剥了皮一般,一动也不会动了似的。

 而事实证明,他以为的绝对是真理,喻色真的动不了了。

 “陆江,把我抬出去,送我回喻家。”喻色的声音轻轻的,但是语气却绝对的不容置疑。

 陆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