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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了青瑶和紫瑶的大问题,柳若嫄悠哉地回到自己房里,一晚上睡得十分踏实。

    梦中是一场喜气洋洋的婚礼,两姐妹嫁给了瑞征。

    柳若嫄乐呵呵参加婚礼,还喝了一顿甜丝丝的喜酒……

    第二天起床后,柳若嫄刚吃完早饭,阿偃带着丹柱和鹿邪,三人急匆匆来禀报。

    阿偃递上一封信函,“这是兄弟们送来的消息,最近几天,京城又新增了不少修炼者,很多高手去太子府和摄政王府,充当客卿幕僚。还有那个崔府大表哥吴唯源,他经常卖一些药材给修炼者,据说能提升修炼功力。”

    丐帮众人奉大小姐之命,在京城街头巷尾打探,结果发现有一些奇怪的修炼者。

    那些人有戴面具的,有戴斗笠的,浑身气息跟普通修炼者完全不同。

    丐帮的人曾在月仙岛做过苦工,对服丹修炼的人有一些了解。

    他们能看出来,那些修炼者都是灵力很高的人。

    柳若嫄打开信函,大略看了几眼,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暗色,“这些人都去过太子府,去炼丹药?”

    信函上列出一条条打探消息,其中一条就是神秘修炼者跟太子接触频繁。

    有几个丹师为太子炼丹药。

    外界传言太子染了风寒,病情加重,卧床不起。

    但他竟然跟炼丹师扯上关系,这让柳若嫄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虽然修炼者跟她没关系,但一想到月仙岛设在各处的出入通道,以及冒充者、剥脸皮这些诡异的事,她心里就一阵焦虑。

    大批修炼者突然在凡俗中露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柳若嫄眉头皱紧,吩咐阿偃去药铺盯着吴唯源,顺便查一查柳致堂给柳夫人买的那些补药。

    是不是也从吴唯源的药铺买来的。

    至于修炼者炼丹的事,关系到皇族利益,柳若嫄作为御令卫,不能放任不管。

    她揉一揉发紧的眉心,看来要亲自跑一趟太子府了。

    阿偃刚离开,彩宁和屏香从外面走进来。

    彩宁神色有些愤懑,说道:“大小姐,静王……在大门外,非要进府来。”

    她特别讨厌这个狗皮膏药,整天来纠缠,没脸没皮的。

    他们大小姐是丐帮统领,是御令卫副统领,才不稀罕当什么静王妃呢!

    “把大门关严了,谁也别理他,看他怎么进来。”柳若嫄眼前一堆事情要处理,懒得跟云子缙怄气。

    屏香欲言又止,半晌才说道:“静王在门外叫嚣,如果不给他开大门,他就爬树跳墙钻洞进来。”

    柳若嫄:“……”

    没见过这么狗的王爷。

    亏他想得出来!

    她觉得十分心烦,此时阿偃已经离开了,身边还剩两个手下。

    鹿邪和丹柱,两人都规规矩矩站着,等着听她吩咐。

    鹿邪一身少年傲气,黑亮的眸子中透出兴致勃勃的神色,依稀露出一抹无法掩饰的野心。

    柳若嫄神色一滞,再度觉得鹿邪的身形和眼神很熟悉。

    究竟在哪儿见过?

    她的眸光转向丹柱,眉头又是一皱。

    这个男人二十五六岁年纪,内敛沉稳,身形轩昂魁梧,一双阴沉的冷眸中带着几分凌厉的戾气和狠辣,显得有勇有谋,犹如久经沙场的枭雄。

    眸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下,柳若嫄觉得有些头疼。

    府外面一个静王,屋里杵着这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红唇轻启,淡声吩咐道:“鹿邪,你叫上全府的家丁,拿着棍子在墙头等着,只要有爬树的跳墙的钻洞的,无论是谁,统统抓住打一顿。”

    从大门进出,柳府的人尊他是静王。

    如果狗男人敢跳墙钻洞,就是盗贼小偷!

    她就不信了,一通乱棍砸下,打不爆他狗头!

    鹿邪立即领命,然后朝丹柱瞥了一眼,眸光中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戏谑笑意。

    静王要被大小姐打爆狗头,丹柱是静王的手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家主子受虐了。

    丹柱神色有些复杂,开口道:“大小姐,其实王爷他……”

    话没说完,被柳若嫄抬手打断,“你想继续在丐帮混差事,就别跟我提静王,如果你觉得忿忿不平,就回到你家主子身边去。当暗卫首领多好的事?非要来丐帮受苦,这又是何苦呢?”

    丹柱低头不语,满嘴苦涩。

    他也不想来丐帮受苦,无奈他家主子太轴性。

    非得让他来丐帮,暂代丐皇世子。

    阴里是当卧底,暗里是保护柳大小姐。

    王爷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一眼就让人看透了。

    “大小姐,我去办事了。”鹿邪朝柳若嫄拱一拱手。

    他临离开前,突然对着门口的彩宁邪魅一笑,“上次来柳府没见到你,你叫什么名字?”

    彩宁:“???”

    柳若嫄:“……”

    鹿邪这臭小子,竟然这么色胆包天!

    当着她的面勾搭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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