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亲事也办不成,喜堂里捧场的众人都随着皇帝的离去纷纷散去,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古今皆是如此。
人群离去,喜堂里只剩下呆若木鸡的蔚王府仆从,秦舒眉挥挥手,让他们也下去。
等到整个喜堂只剩下秦舒眉和满蓉时,满蓉终于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
秦舒眉笑着自己揭了盖头,掏了帕子递给满蓉。虽然只接触了半天,但想必原身和这个小丫鬟的关系不错,以至于自己见到她,也会有一种没来由的亲近感。
“姑娘怎么,自己揭了盖头,这是,要等,蔚…郎君,揭的。”
秦舒眉看满蓉哭得抽抽噎噎,却还要阻止自己揭盖头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现在揭盖头不是大事,想想出路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