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个包着绿色头巾的女人显的格外的急切,她走走停停,嘴里还不停的和人村里的人叨咕着什么。

 “大妈,我觉得您说的对,这个什么秦晚,怕是个祸害,你看她把这些农民害的,好好的不种粮食种什么葡萄,您听见了吧,她能和京城厂里的人合作,是因为她不要脸勾引人家领导。”

 大妈听完,一个劲儿的点头:“是啊,你说的在理,我就觉得这女的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她长的那幅狐媚模样吧。”

 绿头巾的女人看着被人押着的秦晚,乌青一块儿的嘴角正带着冷笑。

 她瞧着这大妈已经被自己洗脑洗脑的差不多了,立刻换了阵地。

 “大哥,你家今年种葡萄了吧?”

 大哥被身后响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瞧了一眼,脸很生,应该不是本村的。

 “是啊,怎么了?”

 丁慧很是暖心的说道:“诶,我这不是替大哥您担心吗,这秦晚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富民县的葡萄都算是毁了。”

 大哥点点头:“是啊,不过我看这秦姑娘不是这样的人,她平时对我们都很好的,而且当初为了找销路,没少吃苦。”

 丁慧见他居然还为秦晚说话,脸色变的更差了:“这恐怕就是找不到销路才出此下策,和人家京城里的领导不清不楚的,被举报了。”

 大哥看了她一眼,那张脸被绿色头巾包了个严严实实:“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丁慧一脸坦然的说道:“他们去秦晚家里的时候,我就在他们院外,听得真真切切,那个厂里的领导很生气,说要终止和富民县的所有合作。”

 大哥叹息一声:“诶。“

 丁慧继续说道:“大哥,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有多少损失都不怕,你可以找秦晚给你赔啊,她不是开了很多家炸鸡店吗?一个月能赚好几千呢。”

 这话大哥就有点听不明白了:“找她赔?”

 丁慧理直气壮的说道:“可不是得找她赔吗,要不是她撺掇你们种葡萄,你们能有这么多损失吗?不找她赔找谁赔。”

 说着,丁慧的声音就越来越大,好些人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吵吵嚷嚷的,就要让秦晚赔钱。

 秦晚看着路边这乌泱泱的人,只觉得心寒,她费了多大的力气帮他们筹办这个葡萄园,当初为了中标付出了多少幸苦,到头来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

 谢风若鹰隼的眸子扫视着这些人,所过之处,都没有人敢和他对谁的,他很生气,生气到想把这些人的头拧下来,可他更担心,担心小晚现在该有多么的难过和伤心。

 他知道小晚为了葡萄园的事情付出了多少辛劳,也知道小晚有多么的看重这个葡萄园,可如今,也不过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吵什么?”

 程富听闻消息之后急匆匆的赶过来。

 “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种葡萄园是不是自愿的,啊?谁逼着你们种了吗?小晚逼着你们种了吗?为了给葡萄找一个好的销路,卖上好价钱,你们知道小晚受了多少苦吗?现在事情的真相还不清楚,你们就在这儿过河拆桥,我富民县怎么养出来这么多白眼狼?

 看着第一批种葡萄的赚了钱,你们就眼红,争着抢着要种葡萄,现在因为一些风吹草动,又开始蛊惑人心要人家小晚赔钱,你们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程富听着人群里吵吵嚷嚷的话,直气的头疼。

 “是啊,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开始怪罪人家一个小姑娘,她一个人在咱们县里,没亲没故的,还帮了咱们那么多,咱们确实不应该这么做。”

 一时间,风向就变了。

 丁慧抓着自己的头巾,一寸寸的捏紧:凭什么,凭什么她努力了一上午,才句话就让程富推翻了,凭什么。

 想着,她死死盯着陈富的背影,恨的牙根直痒痒。

 说来也巧,程富身边正好站着刚才那位大哥,他伸手指了指丁慧所在的位置说道:“其实我们没有想着怪罪小晚,就是那个女人,她一直在人群里煽风点火,好些老年头就被她蛊惑着开始说小晚的不好。”

 程富转身看向她,除了绿色的头巾,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想也没想,直接穿过人群去追她,这种害群之马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你站住。”

 丁慧见程富突然超着自己走过来了,心里一慌就开始跑,程富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直说:不许跑,站住。

 男女的体力本来就有差距,再加上丁慧可不是个跑的快的,不出百米就被程富抓住了手腕。

 “你是谁,为什么要煽风点火诋毁小晚。”

 丁慧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出来:为什么所有人向着那个秦晚。

 想着,她一把扯掉头巾,露出一张满是乌青的脸:“看到了吧,我这脸,这身上,都是拜她秦晚所赐,所以,我就是要诋毁她,我就是要毁了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秦晚就是个不要脸的臭biǎo • 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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