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吓得够呛,只知道奋力挣扎。

 隔着几米的距离,席宁能清楚的看到那张脸是陆远。

 她却没有动作。

 少年的求救声忽远忽近,声嘶力竭,接近绝望。

 席宁叹了口气,心想她是菩萨吗?

 怎么天天遇到他被人侮辱?

 这孩子也是真招男的喜欢。

 实在不忍心看青春正好的少年被人糟蹋,席宁拍了拍“夜莺”门口冷眼旁观的保安,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票子,塞到他手里。

 她指了指不远处挣扎得身下都摩擦出血迹的情景,对保安说:“帮帮那个孩子,这是酬劳。”

 保安明显认出她是谁,不敢收她的钱。

 却被席宁强硬的塞进掌心里,女人的目光平静又不容置喙,气场强大。

 保安只得把钱塞进裤兜里,径直朝着那边走过去,他如同拎小鸡仔一般拎起肥胖的男人,拖进巷子里揍了一顿,然后返回他的岗位,完全不管脱力昏迷在地上的少年。

 席宁:“……”

 这事办的真不尽心。

 唉声叹气的走到少年身边,席宁居高临下的问:“还能动吗?”

 回应她的是少年气息微弱的呼吸声。

 招了招手让保安把人搬上自己的车后座,席宁坐在副驾驶,让代驾开去医院。

 做完这一切的席宁并没有注意到“夜莺”对面那辆停靠在路边的迈巴赫。

 黑色轿车低调奢华,隐藏在夜色中,散发出冰冷的光。

 后座内的美少年低垂下根根分明的睫毛,情绪不明的道:“张叔,回家吧。”

 车子启动,回去来来往往的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