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姐姐,要是我自己削铅笔的话,你就不会受伤了。”少年自责的看着她的伤口,嗓音低低的,情绪宕到了谷底。

 席宁摸摸他的头,他头发柔软温顺,触感跟小动物一样,让人上瘾。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小心。”席宁柔声安慰他。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都怪富贵那个狗东西。

 还消极怠工!

 它哪只眼睛看到她消极怠工了!

 欲加之罪。

 还害的她受伤,小主神自责,真是败家玩意儿!

 【……】这才是欲加之罪。

 席呈把席宁扶到沙发上坐下,思考几秒后,轻声开口:“姐姐还是回去睡觉吧,不要陪着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没事,我最近失眠。”席宁睁着眼睛说瞎话。

 劝不动席宁,席呈只能加快速度做作业。

 这次席宁也不盯着他看了,耷拉着眸子,在和困意作斗争。

 任席呈的做题速度再快,也架不住六科科任老师的卷子攻击。

 还是折腾到了凌晨三点才结束。

 等他写完卷子,席宁已经支着下巴晃晃悠悠的睡着了。

 席呈起身,走到席宁面前,手臂撑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呈包围状把席宁牢牢的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里,黑眸沉沉的凝在她的身上。

 就像是野兽巡查自己的领地一般,一寸一寸的打量,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并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痕迹。

 少年恶意的勾了勾唇,眼底有轻蔑不屑划过。

 他也是关心则乱。

 忘了。

 就陆远那个藏着定时炸弹的身体,怎么可能做激烈的事?

 他凑近女人,克制的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姐姐,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