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

 绑匪老大大步走过来,一把扼住席宁的脖子,厉声质问:“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术?我兄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被布条堵着嘴的席宁被掐得脸色涨红,用力的往后退,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

 奈何实力过于悬殊,她的反抗被轻松镇压,胸腔肺叶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席宁眼前大片大片的黑影出现。

 就快窒息……

 【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10,现开启自动回血功能,待机时间一天。】

 绑匪头子逐渐加大的力道下,女人的头颅无力的垂下。

 绑匪老大松开手,女人软软的倒在地上。

 伸出手指探了探呼吸。

 很微弱,但并不是没有。

 没有死。

 只是昏过去了。

 绑匪们背上自己受伤的兄弟,让人围着废弃仓库倒了一圈燃油,然后拿出打火机,打开火,直接扔到了燃油上,火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扩散。

 一群人坐上越野车,火速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天空飘来一朵乌云,淅沥沥的下了一场雨,浇灭了这场很难被水泼灭的火灾。

 不透光的仓库里,躺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呼吸轻浅,不仔细听,甚至都有一种她已经死了的错觉。

 黄昏走向终结,月色笼罩大地。

 清冷的月光泠泠的撒下光辉,孤寂僻静的郊野偶尔响起不知名动物的吼声,阴森恐怖,让人听着头皮发麻,心惊胆寒。

 月亮越发圆润,升至中天,一直到宴会结束,席宁都没有出现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