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豆总算安分下来,但还是很疑惑:“欠债还钱,宁姐,为什么你要给江肆准备早餐啊?”

 席宁张嘴就要解释——

 他却激动的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这一定是江肆为了羞辱宁姐!宁姐,你怎么能被江肆抓住把柄啊?”

 席宁被他惊人的想象力骇得无言以对。

 她欠江肆钱是她的事,还是不要让这些关心拥护她的同学知道好了。

 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席宁顺着胡小豆的脑回路往外延伸。

 她一脸沉痛,“没错,我就是被江肆抓住了小辫子,我辜负了一班对我的信赖,辜负了你们一直以来的拥护,以后,你们就不要在以我为首和二十一班作对了,好歹校友——”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拍桌而起。

 “太过分了!”

 “对啊!”

 “怎么能这样嘛?”

 席宁傻眼懵逼。

 她突然发觉,她好像不太了解她这群同学们。

 胡小豆义愤填膺,把信纸捏得嚓嚓作响。

 “他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卑鄙!无耻!”

 一班斗志昂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和二十一班理论三百回合。

 最终被席宁一句“要是事情闹大了,江肆就会公开她的秘密”给无情镇压。

 一班学生们憋了一口气,打算在下个星期的冬季运动会上,给二十一班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清楚清楚“临溪一中高二年级谁才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