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同样的话,两个人说出来完全是两个意思。

 席宁说的是女朋友的身份。

 江肆说的是死对头身份。

 还包括早上入场那件事。

 自从回来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跟江肆那么敌对过了。

 一是任务的原因,二是欠债的原因。

 早上那出,单纯就是她借着他俩在杨主任签的那一纸承诺故意发泄江肆奴役她的事。

 “假身份”这件事上,席宁理亏。

 臊眉耷眼的叹了口气,席宁问:“江老板想要我怎么履行义务呢?”

 席宁无可奈何的妥协模样短暂的愉悦了一下江肆,他摸着下巴思索两秒,难得认真的道:“明天早上的一千五,你来终点接我。”

 去赛道终点接人,这一听就是班级成员和朋友爱慕者会干的事。

 席宁去了,不就相当于明晃晃的昭告天下吗?

 杨主任估计拿着四十米的大刀来砍死她。

 “江老板,您就不能让我多活一年半吗?”席宁欲哭无泪的看着江肆。

 江肆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席宁的肩膀,“席宁,自动取款机不是那么容易拥有的,从你向我开口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明白,在我面前,你永远失去了说‘不’的权利。”

 席宁抿了抿唇,要平衡好同学、老师、家长三者之间的关系,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懒洋洋的把手又插回校裤裤兜里,往前走去。

 轻飘飘的嗓音顺着冷风一起灌入耳朵里。

 “席宁,我很期待明天的一千五,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席宁在心里痛苦的哀嚎了一声。

 江肆可真会给她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