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委员跑出来找离席的两人,细高跟打破一地的安静。

 “你们俩在这里啊,真是让我好找,老班来了,还不赶紧回去?”

 席宁正愁没人来调节一下气氛呢,赶忙起身挽住文艺委员的胳膊,回了包厢。

 胡小豆消化完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起身正要回去,迎面就遇上一群人。

 为首那人还挺眼熟,男人身高腿长,穿着笔挺的高定西服,举手投足自带成熟霸气,给人铺天盖地的压力。

 他身边的酒店经理笑得跟朵花一样,谄媚得很。

 “江总,您往这边请。”

 那行人的目的地赫然是他们同学聚会的包厢。

 胡小豆眼皮不安的跳了跳,男人给他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经理打开包厢门,男人踏进去那一刻,胡小豆总算想起那人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玛德,那是江肆!

 老班还在里面呢!

 盘子落地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分外清晰。

 胡小豆紧赶慢赶都没有赶上,在门口表演了个原地回身捂脸。

 席宁被动静吸引过去的时候,正好和门口内敛英俊的男人视线相对。

 在她旁边的老班还挺疑惑,纳闷的求助:“这是哪位同学啊?我们班以前有这个同学吗?长得可真俊,跟你们那届的校草江肆似的……”

 一班的学生对江肆的长相可谓刻骨铭心,更何况这张脸近些年频繁出没在金融周刊上。

 文艺委员附在老班耳边,小声小声的提示:“老班,这不是我们班的学生,就是二十一班的江肆……”

 老班脸色有些僵硬,她这辈子的教书生涯,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二十一班了,甚至到现在,听到二十一班都会条件反射的皱眉。

 那实在是一段格外刻骨铭心的针锋相对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