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孤”字出现,岳清竹这才有了点真实感。

 “殿下对萧公子……未免太好了……”

 岳清竹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你想劝孤冷冷他?”席宁懒洋洋的挑眉,语气里有几分玩味。

 岳清竹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你究竟想说什么?”

 “萧公子虽然坦白了来历,还暴露出了二殿下的狼子野心,但殿下,关于关北萧家,你又了解多少呢?”岳清竹幽幽叹了一口气,态度平和的提醒她。

 一提起“关北萧家”,席宁脑子里就闪过那天萧遇跟她开玩笑时说的话。

 但哪有母亲会那么说自己孩子的呢?

 应该是萧遇在故意逗她吧……

 “清竹,孤对萧遇,是从不想退路的。”

 席宁看着岳清竹清冷的眸子,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态度却是坚定不移的。

 殿下眼里的光芒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焕然一新,焕然新生,脱胎换骨,那个小时候被誉为神童的六殿下……好像又回来了。

 抚了抚雀跃不已的胸口,岳清竹低眉颔首道:“殿下既已做下决定,清竹自然拥护到底。”

 席宁弯了弯唇,倦懒放松的笑意跃然于脸上。

 “有清竹这句话,孤就宽心了。”

 岳清竹罕见的露出笑容,常年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小弧度的扬起,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两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