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什么的?”席宁紧跟着追问。

 难得凤君这么好说话,她得趁热打铁的问清楚这些困惑于心的疑问。

 “关于你,关于你父君。”凤君声色平静,目露讽刺:“可笑本君陪伴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竟不及一个死人和替身!本君实在不甘心,明明陪他走出低谷的人是本君啊!”

 席宁的情绪瞬间复杂到了极点,她看着一脸不甘的凤君,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他费尽心机,帮助母皇登基,可等来的却不是一个深情款款的良人,而是一个变了心的负心汉,甚至这个负心汉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女儿和他,全部都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妓子!

 这让他怎能不恨?

 怎能不对席宁痛下杀手?

 可惜,就算陆西宁死了,楚宁也死了,陛下也不见得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何其可悲。

 凤君唇角溢出苦涩的笑声,笑声渐渐放大,放纵的笑,笑到眼角有了泪花都不肯停下,歇斯底里的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笑出来。

 笑着笑着,凤君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声一声,每一声都咳的很用力。

 席宁抽出手帕递给他,凤君接过,往嘴上一擦,那抹异样的黑红色在洁白无瑕的手帕上无比明显。

 黑色的血……

 席宁眼皮跳了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还不等她有所察觉,凤君就捂着胸口用力的咳嗽起来,黑色的血大滴大滴从唇齿间溢出来,伸出手指去堵,血液就从指缝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