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为楚沁践行。楚汐被幽禁离人府。

 炸死第五天。

 六皇女府所有家丁尽数遣散,岳清竹亡命天涯。

 炸死第六天。

 西北发生扰民劫掠现象,镇守边关的楼大将军火速向女皇辞行,赶赴边境。临行之前,楼匀初被她留在了京都。

 炸死第七天。

 江南灾民bào • luàn ,赈灾的二皇女楚沁下落不明,女皇震怒,施压当地衙门,务必找到楚沁。

 炸死第八天。

 女皇一气之下病倒,长卧病榻,五皇女楚韵被急召入宫侍疾。

 *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天色阴沉,有种风雨欲来的紧迫压抑感。

 肩上被人轻柔的披了一件披风,雪白的狐毛拢在脖颈周围,挡住不断往身体里钻的冷空气。

 席宁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萧遇,毕竟到目前为止,这个院落里也没出现第三个人。

 萧遇对她的事亲力亲为,绝不假手与他人。

 每顿吃的饭,都是他亲手做的,别出心裁的膳食把席宁的胃抓得牢牢的。

 “要下雨了吗?”席宁伸出手到窗外,想要看看有没有飘雨。

 萧遇沉静通透的眸子望着天际,情绪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波动。

 似乎除了眼前这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动容。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和席宁的手指十指交缠。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后背贴上一具炙热的身躯。

 “确实要下雨了。”那人接过她的话茬,清冷的嗓音如环佩敲击。

 “下雨最适合弈棋了,殿下要来一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