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能出门的席宁为了扳回一城,就借着要努力向上锻炼棋艺、争取早日和他不相上下的借口,把萧遇拒之门外了。

 前几天他倒也安安分分的顺着她闹脾气。

 过了几天,可能是见她态度难得坚决,才有些慌张的把岳清竹怀璧送了进来做和事佬。

 哼!

 她席宁是一个岳清竹能哄好的吗?

 这事短时间内是过不去的。

 想起这些事,席宁还有些生气,神色冰冷的拒绝了岳清竹的提议。

 “不了,孤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殿下拒绝的敷衍,但说得却是实话。

 六皇女从小在锦衣玉食里长大,奇珍异宝什么没见过,哪里会看得上民间的新潮首饰。

 提起锦衣玉食,岳清竹不自觉的就想起卧病在床的女皇和外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由得拧了拧眉。

 “怎么了?”席宁近日摆弄棋谱摆弄的无聊,岳清竹来跟她说话,也解了她不少闷。

 她虽然看上去在忽视岳清竹的存在,但实则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她和萧遇闹得时间也够长了,是时候找个契机和好了。

 但一直没找到。

 岳清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看着席宁,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