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个看病的女大夫,席宁就有些牙疼。

 狠狠眨了几下眼,压下脸上的燥意,席宁动了动被束缚在床头的手腕,冲着满脸纠结不乐意的慕容玦挑了挑眉。

 “你愿意松开我?”

 慕容玦摇摇头。

 他不太乐意,但女大夫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席宁总这么躺着,她如今的体力确实不如前几次了。

 “不乐意的话就算了。”席宁倒是没太纠结,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就这么躺到寿终正寝。

 当然前提是面前这个泰迪能不要那么精力旺盛。

 慕容玦却以为她是在赌气,沉默的盯了席宁几眼之后,妥协的耷拉下眉眼。

 他鼓了鼓腮帮子,不情不愿的给席宁解开链子。

 席宁挑眉看他,“不是不乐意吗?”

 慕容玦别扭的哼了一声,离开床榻,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席宁。

 “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席宁:“……”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句祝福,她却丝毫没有被祝福到的喜悦。

 慕容玦给席宁挑了一套湖蓝色的衣裙,亲手给她换好,便扶着她出了昭和殿。

 外头阳光正好,微风徐来,莺歌燕语不绝于耳。

 连日躲在室内的席宁不太适应刺眼的阳光,慢慢的眨了眨眼,搭在慕容玦胳膊上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他。

 “怎么了?”那人低下头看她。

 “日头好大啊。”席宁感慨。

 “那要不要撑伞?”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