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我饿了。

 猫咪宁抬着可怜巴巴的绿眼睛看季恒煜。

 一天都没进食的季恒煜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就是透着说不出的虚弱。

 “你忍忍。”

 猫咪宁恹恹的垂下好看的绿眼睛,猫爪子搭在少年膝盖上,耷拉下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小区门口。

 路灯的光被树荫遮挡,少年坐的位置在背光的地方,显得有些昏暗。

 *

 沈嘉礼今日遇上了个难缠的投资方,被押着灌了不少的酒,晚上十一点才从芬格丽餐厅出来。

 晚上也没来得及吃东西,空腹喝酒的后遗症在送走那些投资方后就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拒绝助理和司机伸过来的手,想着这里离家也就几步路的距离,沈嘉礼就安排司机回家,明天什么时候再来接他去公司,交代好之后,就慢悠悠的晃到林荫大道上,慢吞吞的往他家的方向走。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有些反应迟钝,好几次都差点走错路。

 好不容易走到小区门口,刚要进去,就听到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喊他。

 “沈嘉礼。”

 那声音熟悉得很,像极了昨天他去海棠陵园接去季家的小祖宗。

 慢吞吞的扭头往声源处看过去,那里树影婆娑,黑漆漆的一团,以他混沌的视线根本看不清楚。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

 毕竟那位小祖宗昨天才联系过他,不太可能今天又来找他。

 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小区大门走。

 “沈嘉礼。”那声音更加清晰了一点。

 沈嘉礼站在原地,转头看了一眼。

 看清楚那人后,醉意立马烟消云散。

 身材修长清瘦的少年从阴影里走出来,冷白的肌肤在路灯下依旧白的发光,茶褐色的瞳眸冷淡不近人情,眼尾的泪痣也裹挟着一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