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湛故作玄虚的停下了。

 席宁适时猜测:“恶毒女配出现了?”

 “不,”他不紧不慢的晃了晃手指,轻飘飘的道出让席宁面色一沉的话语。

 “军阀被窥伺已久的死敌杀了,一枪爆头,遗言都来不及说一句就死了,死的时候,手心里紧紧攥着他逼迫女主人公给他绣的荷包。”

 席宁嘴唇克制不住的颤抖,脸色煞白,手指无意识的攥住沈容湛单衣的衣角,衣角被捏的发皱。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猛地凑近,唇齿凑近女人的后颈,懒洋洋的姿态,像极了,露出獠牙的野兽在漫不经心的逗弄攥在掌心的猎物。

 “都是悲剧,你为什么选择女主人公死亡呢?”他的嗓音又低又缓,轻的一吹就散,像是恶魔的絮语。

 “因为你在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不是被伤害的那一个。”

 “古往今来的悲剧里,被留下的那一个,永远是最痛的。”

 “你知道我看见你尸体的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我踏马真想把你挫骨扬灰。”

 席宁的心脏,猛地一下揪紧。

 她痛苦的弓下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一条被搁浅的鱼在疯狂的吸收水分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