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而言,只要是有个会医术的人在身边,多少也是能够多些安心的。况且这样你也能有自己保命的手段,总归是不需要我再过多关心了。”

 许清点点头,瞧着现在谢疏桐的样子并不像是作假,也只是将心底的疑惑跟着说了出来,“既然如此的话,为何疏桐不直接想办法将端木家从朝堂之中拔除。”

 “父皇原本还算是信任端木家,但是端木家表面干净的很,竟然是连一半把柄也是抓不到。”谢疏桐只咬紧了牙关,眼神之中倒也跟着多了些许担忧的说着。

 “这也是最麻烦的事情,否则便也是不用我去关心这些个因果了。”她最厌烦的便也是这种虚与委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