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白了他一眼,“想要让自己的事业能长久经营,当然不能被这种蝇头小利所迷惑。你经常跟在覃大总裁身边,应该懂得这些道理吧?”

 覃言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没想到他的小仓鼠还挺有原则。

 “更何况,我们在一开始就说好了,我和你的关系只能维持一个月。那么一个月之后呢,如果你掉头走人亦或者出尔反尔,岂不是会给我造成很大的损失。”顾姝直言不讳。

 三年前父母出事时,曾经那些看起来和他们家里关系很好的亲戚们,要么立刻断绝和她往来不想受到她的拖累,要么就是顶着假惺惺的嘴脸想要榨取她的最后一点价值。

 ‘人情薄凉’这个道理,她早就体会过。

 现在的她,不会傻到将所有筹码都压在某个人身上。

 听着她正义言辞的拒绝,覃言不怒反笑,唇角扬起一抹微不可见的赞赏笑意。

 顾姝看了窗外浓浓的夜色,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覃秘书早点休息,我该走啦!”

 担心被他阻拦,女孩逃命似的跑走了。

 覃言莞尔,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相册。

 打开相册第一页,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画面中,十岁的男孩正躺在海滩上,比她小好几岁的女孩一脸着急地帮他做着人工呼吸。

 虽然年纪小姿势完全不正确,但女孩板着脸严肃的模样和身边慌乱不已的同龄人形成鲜明对比。

 多年没见,她果然成长了……

 顾姝刚跑出山庄,就接到了苏雅然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