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的手上被铐了一个手铐,她能活动的范围也就只有卧室,除了能够正常上厕所活动以外,顾姝什么都做不了。

 待覃言走进房门的时候,顾姝正看着窗外的景色,在月光的笼罩下,树影显得格外凄凉。

 初冬的季节,树上已然没了什么叶子,光秃秃的叫人看了伤神。

 听到身后的声音,顾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回来了。

 见到床边的食物没动,覃言直接拿到了顾姝的面前,质问:“为什么不吃?”

 顾姝没说话,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仿佛他就是透明人一样,这样的感觉让覃言十分不爽。

 “顾姝,我在问你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覃言强力的转动顾姝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顾姝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说:“除了动用你的权势将我困在身边,你还能做什么?覃言墨,你真的让我瞧不起。”

 她的眼里满是不屑和失望,悲凉的神态让覃言有一瞬间的失神。

 似乎是被她的眼神影响,覃言撒开了手,转身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