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刚刚说话的那个老太太不再吱声,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覃言母子。

 “大哥如今的状况越来越不好,家产的事情有必要好好说一下了。”

 有这么多人撑腰,覃国强立马就有了底气,在一旁叫嚣道:“就是,覃氏集团让你们管这么长时间已经足够了,怎么说我们在公司里也是有股份的人,有权力知道关于公司的事情。”

 看着面前这些人的嘴脸,覃雨薇恨不得上前直接撕烂他们的嘴,但是理智制止了她的行为。

 覃言此时脸色更加阴沉的可怕,因为担心覃母应付不来这里的场面,又不想被这群人看出自己的异样,他让谢南栀给他打了一针封闭就从医院赶回来了。

 此时腿上的伤传来钻心的疼痛,覃言连眉头也未眨一下,只是用凌厉的眼神扫过了房间里的所有人。

 这道眼神充满了警告与寒冷,房间里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