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言没心思和凯斯琳在这里闲聊,他直接转身大踏步的走到凯斯琳面前,一把掐起了她的下颌,警告道:“凯斯琳,别和我耍什么花招,解药呢?”

 一听到解药两个字,凯斯琳立马就开始装不知情的模样,说:“覃先生,您这是在说什么?什么解药?我听不懂。”

 知道她在故意装傻,覃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眼神中也带上了嗜血的光芒。

 “凯斯琳,最后问你一次,解药。”

 下颌被他掐的生疼,凯斯琳的额头上忍不住冒出冷汗,却依旧是嘴硬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解药的事。”

 很好,真的很好。

 覃言一下就甩开了手,很是嫌弃的擦了擦手,警告:“不要以为你的背后是伊万,我就不敢动你,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在覃氏待上一段时间吧,周昕!”

 一直等在门外的周昕听到屋内的声音,紧忙走了进去,恭敬地说道:“覃总。”

 “将人呆下去,不松绑,喂她吃饭喝水,拉撒随她,不许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