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点点头:“嗯,此事只有长居雒阳者知晓,尔等初来,自然不知。”

 “原来如此。”

 李方深感眼前这儒生心思缜密,不由恭敬起来:“那依着先生的意思,王宣因何会听命于弘农王呢?”

 是啊。

 李儒心里同样有此疑惑。

 王宣为人素来老实,又与弘农王没什么交情。

 他到底为何会为刘辨冒这么大风险呢?

 如今,王宣定弃官在逃,三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足够离开雒阳,远遁他乡。

 这意味着在短时间内,王宣这条线索是断的,没办法追查下去。

 当然。

 更令李儒震惊的是,弘农王在得到鸩毒后,竟然能忍足足三日,给王宣充足的逃跑时间,而后才对食监下手。

 这份忍耐力是李儒不敢想象的。

 毕竟,在他的眼里,皇子辨行为轻佻,没有帝王威严。

 这可能跟他被史子眇养大有关,而同样身为皇子的刘协,却是由董太后抚养长大,从小就表现出了帝王般的威严。

 这也是先帝喜欢刘协而不喜刘辨的原因。

 可一个行为轻佻的人,怎么可能忍三日才泄私愤呢?

 不合理!

 太不合理了!

 难道说帝位被废,太后暴毙,对刘辨的影响真这么大?

 大到足以令刘辨的性情悠然大变,仿佛换了个人?

 “弘农王!”

 李儒呼出一口浊气,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淡淡的凶芒:“走,回皇宫,且去会会这位弘农王殿下。”

 “好!”

 李方嗯了一声:“不过,此人该如何处置?”

 李儒瞥了眼张彦,沉吟片刻,吩咐道:“来人,将张彦收押,待我等调查清楚,回禀司空后,再行发落。”

 随行将士:“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