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朱彤长出口气,皱着眉:“你是虎贲王越的徒弟,若是被人认出来,麻烦可就大了。”

 史阿落座:“你明白就好。”

 “也罢。”

 朱彤叹口气,耸了耸肩:“只要有你在,暂时没人伤得了殿下,反正殿下正在策划逃亡,咱们只要竭尽全力襄助便是。”

 史阿淡笑:“朱兄明白便好,你当务之急是要拿到兰台钥匙。”

 朱彤点点头:“放心吧,明日我便换防到兰台,不信找不到破绽,你安心保护殿下,顺便多学点那种奇特剑招,说不定你以后能超越尊师。”

 “超越师傅?”

 史阿扭头望向窗外明月高悬,唇角下意识微扬起个弧度。

 他忽然想起了当年的一幕。

 皓月当空。

 史阿、王越面对而座。

 王越呷口茶,轻声道:“你离开武馆吧,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史阿惊诧:“师傅,你要撵弟子走?”

 王越摇了摇头:“不是撵你,只是你已进入瓶颈期,这样每日练剑只是徒劳,你需要经历生死搏杀,才可能更进一步。”

 “这......”

 史阿满目骇然:“师傅,没有别的办法嘛?”

 王越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当年只身入贺兰山,多次出生入死,才得以突破,虽然每个人的契机不同,但这未免不是一条路,你可以试试。”

 史阿明白了王越的良苦用心。

 次日清晨。

 三叩首,拜别王越。

 截至今日,细细算来,已有十年。

 史阿心中暗道:“师傅,您说的契机,弟子或许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