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虬髯大汉手持长剑,脚踏诡异步伐,迎着西凉人的卫队,一个猛子直接扎了进去,刹那间刀光剑影,寒光漫天,鲜红的汁液四处飞溅。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死士迂回向城头,顺着楼梯飞奔而上。

 他们训练有素,出手快如闪电。

 即便有人沿途阻拦,也在顷刻间被反杀。

 突上城头后,二人一左一右,展开对弓弩手的清除。

 近距离厮杀战中,弓弩手战斗力远逊于步兵,何况是精于刺杀的死士。

 他们消灭城头弓弩手后,下方的虬髯大汉再无顾忌,率领死士疯狂冲击城门洞。

 噗!噗!噗!

 城门洞中的士兵被斩杀殆尽。

 虬髯大汉当即吩咐道:

 “快,抬起横木,随我出城。”

 “喏。”

 众死士应了一声,旋即收起佩剑,一齐用力。

 哧愣愣~~~

 横木被缓缓抬起。

 说时迟,那时快。

 正当内城横木即将脱离键槽时。

 忽然,城内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

 跟着,有声音接踵而至:

 “贼子,哪里逃?”

 虬髯大汉回首望去,嗞着钢牙:

 “该死,回来的可真快!”

 “大家再用力,出城以后四散离开。”

 “喏!”

 众死士一起用力。

 咯愣愣的声音充斥着城门洞。

 咣当!

 一声清脆。

 横木摔落在地。

 紧跟着,城门缓缓开启。

 虬髯大汉回首嘶喊:

 “西凉贼子,有种来追!”

 “弟兄们,走!”

 刹那间,虬髯大汉消失在城门洞中。

 城中巷道中。

 马车上的袁基缓缓放下车帘:

 “等西凉贼子出了城池,咱们立刻走,不要耽搁。”

 “好,知道了。”

 可是......

 袁基等了良久,都不见车夫行动。

 “你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走?”

 车夫深感无奈地叹口气:

 “公子,不是小人不愿走。”

 “只是西凉贼子,没有一个出城。”

 哗啦~~

 袁基赶忙掀开帘帐,瞪眼望向城门。

 果然,胡珍引兵护着城门,没有一人出城追杀。

 “直娘贼!”

 袁基气得爆了粗口:“胡珍这厮为何没有出城?”

 车夫试探性道:“公子,咱们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