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快去!”

 史子眇怒眼圆睁,恶狠狠瞪着阿三。

 不得已,阿三只能跪下,连磕三个响头,旋即起身,准备离开。

 “史侯算你弟弟,替贫道照顾好他。”

 “师尊放心,弟子明白。”

 “走吧。”

 阿三离开没多久。

 郎中令李方便杀到府邸。

 “全都给我围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走。”

 李方大手一挥,乌泱泱的西凉兵鱼贯而入。

 可是......

 此刻的府院早已空无一人,只剩在前厅中端坐的史子眇。

 李方阔步而入,长剑怒指:“史子眇,你把弘农王藏哪儿了?”

 史子眇不紧不慢地讪笑一声:“走了,早已离开雒阳,远走高飞去了,你们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哈哈哈。”

 “你!”

 李方怒火噌得窜到了嗓子眼里:“你这牛鼻子老道,竟敢劫走弘农王,简直罪该万死,来人,将其带走,回去严加审问。”

 “不必劳你动手了。”

 史子眇大手一挥,眸中闪烁着淡淡的戏谑:“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吞了毒药,这会儿毒性已经发作,你们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点史侯的消息。”

 呃......

 史子眇捂着肚子,剧烈的疼痛感遍布全身,他的唇角渗出一丝血迹,但笑容却充满了对西凉人的不屑与嘲讽。

 “杂碎!”

 李方气得脸都绿了:“竟敢服毒自尽,简直岂有此理。”

 史子眇强忍着剧痛,讪笑着:“你......你们......们......永远......永远......抓不到......史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