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长矛手一脸的不甘心,瞪眼盯着前方李傕,自己的长矛距离他仅剩不足一尺,但就是这不足一尺远的距离,生生夺走了他的性命。

 视线由炫彩转灰暗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悠然窜出,寰首刀凌空舞出一道寒芒,鲜红的汁液飞溅,一颗硕大的头颅顿时抛飞:

 “白......白毦......”

 “该死......又......又是他!”

 下一秒,长矛手的视线彻底变黑,含恨而死。

 白毦小将则反手又是一刀,再一次诛杀个西凉悍卒。

 此刻。

 李傕整个人彻底暴露出来。

 如此一幕,更是让桥面上的士兵为之癫狂。

 十余支长矛凶勐窜出,掠过白毦小将,争先恐后的刺向李傕。

 这对于他们而言,绝对是逆天改命的绝佳战机。

 因此,即便冒死突进有风险,但与逆天改命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杀—!”

 吼声如雷。

 闪烁着寒芒的长矛,带着逆天改命的希望,毫无半点花哨地凶勐刺出。

 可李傕又岂是易于之辈,他强忍着左肩伤口的剧痛,双手握刀,勐地凌空一挥,将迎面刺来的长矛尽数拨开。

 反手。

 李傕心神一紧,快速挽出个刀花,挥舞不停,那接踵而至的十余支箭失,竟是被其尽数挡下,哗啦啦散落桥面。

 趁此机会。

 蛰伏待机的白毦小将,宛如猎豹般迅勐窜出,一个晃身,便杀至李傕身前,掌中寰首刀勐然一挥,铛的一声清脆,架住了李傕噼来的刀锋。

 这还不算完。

 白毦小将脚下打个垫步,掌中寰首刀擦着对方的刀锋,哧愣愣滑出一段距离,闪出万千星火,速度之快,即便是李傕本人,也不由为之咋舌。

 虽然,李傕心知对手身手不俗,但他此刻已然来不及反应,握刀的手被白毦小将的刀锋,直接斩掉大半,三截手指啪嗒嗒坠在桥面。

 “嗬啊—!”

 李傕咬牙嘶吼,痛心彻骨。

 然而......

 白毦小将的动作却是没停。

 他变削为刺,染血的刀锋冲着李傕的胸膛,透甲而过。

 李傕身形一顿,眼瞪如铃,万分惊骇。

 他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

 自己会惨死在一个ru 臭未干的小子手里。

 噗通!

 李傕仰面朝天,躺倒在地。

 从对面策马走来张辽,凝望着眼前的白毦小将:“敢问这位小兄弟,可是颍川郡守李旻帐下士卒?”

 白毦小将摇了摇头:“非也,小人乃是汝南徐郡守帐下。”

 “哦?”

 张辽略显惊诧:“你是徐郡守帐下?”

 白毦小将点点头:“没错。”

 “可能通名否?”

 “陈到!”

 “陈到?”

 张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好,我记住你了!好好干,你的未来,必不可限量。”

 陈到拱手:“诺。”

 雒阳北门之战,至此宣告结束。

 刘辨从邙山上下来时,关闭了直播间,直到返回南门,方才开启。

 毕竟,北门的场景实在是太惨烈了,尤其是桥头附近,尸体堆积成山,鲜血汇集成河,甚至连瀍水河畔,都已经染成了红色。

 如此一幕,若是被现代的网友撞见,心脏不好的小伙伴,可能会被直接吓死,为了顾全大局,刘辨是尽可能避免如此场景。

 此刻。

 雒阳南门。

 中军,大帐。

 刘辨端坐上首,心情无比激动。

 “报—!”

 “殿下,雒阳城中敌军消灭,被遗弃在南岸的狼骑,在军司马曹性带领下,主动归顺,张辽将军正在受降。”

 “好!”

 ......

 “报—!”

 “殿下,雒阳东门的西凉骁骑,被邓芝、韩当尽数消灭,如今正在打扫战场。”

 ......

 “报—!”

 “殿下,西凉骁骑的主将郭汜、李傕,双双授首,西凉骁骑尽数被灭,颍川郡守李旻、汝南郡守徐璆,正负责打扫战场。”

 “很好!”

 ......

 一条条捷报送入中军。

 刘辨脸上遮掩不住的喜悦。

 尤其李傕、郭汜战死,相当于断了董卓一条臂膀。

 即便董卓返回长安,自己登基称帝,恐怕短时间内,董卓也组织不起力量,再对南阳发起进攻,他只能据关而守,暗地里耍耍卑劣的手段。

 “报—!”

 没过多久。

 帐外再次响起一声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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