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方在面对南阳汉庭兵马的时候,居然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完全是被南阳汉庭的兵马吊起来打。

 厉害啊!

 实在是太厉害了!

 与此同时,隐遁在巷道中的益州军,也不由地愣住了,一双双眼睛像是盯着从天而降的神兵天降一样,崇拜的小眼神简直拉都拉不住啊。

 “这才叫军队,这才叫军人!”

 “跟他们相比,咱们手里的家伙,简直就是烧火棍。”

 “可以连发的强弩,还真是厉害啊。”

 “怪不得南阳汉庭百战百胜!”

 “好厉害啊!”

 “.”

 益州士族纷纷败退,南阳汉庭奋勇狂追。

 什么是痛打落水狗的节奏?

 眼前一幕,便是最最最真实的写照!

 当南阳汉庭的兵马,追着益州士族一路冲过去时,吴懿方才带着人从巷道中走出来,众人凝视着南阳士兵的背影,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将军。”

 良久后,有士兵凑上来,试探性问:“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还需要去支援张府吗?小人感觉有他们在,根本用不着咱们出手。”

 的确用不着。

 但现在正是刷脸的时候,吴懿又岂能放过。

 他深吸口气,毫不犹豫地道:“咱们也死了很多人,这份功劳不能全都被校事府霸占了,弟兄们跟我冲,校事府吃肉,咱们也得跟着喝口汤。”

 众将士太明白其中的意义了,原本他们还有些自惭形秽,但只要想到能趁功劳,一个个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拎着兵器,嗷嗷叫地便往前冲。

 没错!

 在这次作战中,自己的作用虽然小,但也不是没有战功,那么艰苦的时候都熬过来了,没理由在快结束的时候退出啊。

 只需要跟着吆喝两声,就能混点战功,刷个脸,这么好的事情被他们撞见了,又岂有轻易错过的道理。

 “冲啊!”

 “不能落下。”

 “目标张府,随我杀!”

 “.”

 *****

 张府。

 不断有尸体被抬走,也不断有人在顶上去。

 虽然,张肃集合了三百余人死守府邸,但毕竟,兵力摆在那里,压根就禁不起对手消耗,加之援兵迟迟没有赶来,现在的张肃只觉得压力山大。

 “家主。”

 张全气喘吁吁奔来,神色极其慌张:“张任的兵马已经冲到墙下,正在往上爬,援兵如果再不来,咱们怕是要撑不住了。”

 “再坚持坚持。”

 张肃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刘焉在城中没有多少兵力,只要他们汇集在一起,一定可以将其战败。”

 &m!

 &m!

 &m!

 正在这时,空气中响起轻微的爆炸声。

 张全顿时吓了一跳,俩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家主,这.这是这是什么声音啊?”

 张肃惊诧,同样是一脸懵逼:“你不知道,我能知道吗?总之给我顶住了,若是不能坚持到益州士族赶来,这里便是咱们的坟墓。”

 “你明白吗?”

 这一声嘶吼!

 宛如口中蹦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雳。

 张全吓得身子忍不住打颤,急忙点头应命:“家主放心,哪怕战至一兵一卒,我们也绝对不会放弃。”

 张肃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快去呀!”

 张全应声,转身便走。

 呼—

 张肃长出口气,抬眸望向前院,双耳聆听着空气中的爆炸声,心底隐隐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觉,这一次怕是要栽了。

 按照正常的节奏,益州士族早应该杀过来了,但即便到现在,却依旧没有出现,这其中怕是不仅仅只有刘焉的作用。

 恐怕.

 张肃脑海中迸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但即便他再不相信,恐怕也不得不堤防,南阳汉庭既然敢坑益州士族,只怕就会有相应的手段,保证可以完美结束。

 恩。

 一定有后手。

 这才是南阳皇帝陛下的性格。

 此刻的张肃才明白,自己已经进入了南阳汉庭的圈套,他把心一横,径直走向会客厅,吱呀一声,推门而入:

 “陈雄可还活着?”

 “活着,但已经晕过去。”

 “将其带出来,准本跟南阳汉庭谈判。”

 “喏。”

 当下,张府的侍从便停下来,赶忙将其拿冷水泼醒,一左一右地将其架了出来,直奔向府门跟前,随时准备谈判。

 而与此同时。

 张府外。

 张任同样听到了爆炸声,不由地为之一愣:“这是什么声音?来人,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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