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惜之的解药,给您。以后,惜之的命……都在您的手里。”

 月笙呼吸一窒,看向窗外。

 黑幕一般的夜空,那一轮圆月洒下冰凉的光辉。

 今日是月圆之夜,是嬴煜中毒发病,需要吃解药的日子。

 月笙手心的药丸滚烫,像是一路烫到了她的心里。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眼前的少年献出了什么。

 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她控制不住地低头,稳住了他的唇。

 嬴煜半跪在她的身前,五脏六腑撕裂一样疼,却用尽全力张开双唇,献祭一般闭上眼睛,张开的双唇。

 这是一个缱绻的吻。

 月笙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心脏酸酸的,但又很兴奋。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心疼,但是她却控制不住地放轻了动作,描摹他的唇形。

 当那柔软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嬴煜的双唇的时候,他脊背瞬间紧绷,所有的感触似乎都汇聚在了双唇之上。

 连那撕心裂肺的疼都模糊起来。

 小舌描摹完他的唇形,便向里探去。

 轻而易举地便撬开那因为疼痛而紧紧咬住的牙冠。

 月笙温柔地攻城略地,而少年颤抖着微微张开双唇,献出一切。

 直到他的近乎缺氧,月笙才终于离开他的双唇。

 就在月笙离开他双唇的下一秒,那仿佛能撕碎他的疼痛又如潮水般涌来,他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难受地蜷缩起了身子。

 月笙张开手心,看着那解药。

 少年疼的意识模糊,却不去吃,反而是颤抖着嗓音唤了一声:

 “姐姐……”

 月笙心头发颤,直勾勾盯着他道:“我若不让你吃呢?”

 嬴煜歪着头,在极度的疼痛中,用本能回答:

 “那惜之便不吃,惜之想死在姐姐的手里……”

 他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情绪,仅仅是因为疼厉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眼角的泪痣在这一瞬间变得格外迷人。

 月笙含住了药丸,再一次吻住了嬴煜的双唇,将那药渡了过去。

 “真乖……”

 少女含糊软绵的声音响起,将少年细小的喉音吞下。

 嬴煜仰着头,喉结滚动,迷迷糊糊间,扬起一个极为开心的笑来。

 姐姐,好像更喜欢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