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宗的弟子们修炼之余,总会看向仙尊的那座最高的山。

 那是他们的信仰。

 没有人知道,信仰被“娇软”的恶魔压在了床上,一遍又一遍,蜷缩起手指,发出压抑沉闷,却又无比愉悦的喉音。

 *

 吃了,依旧没有完全吃。

 就像上次一样,帮他解决,但是并不到最后一步。

 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在对方清醒并且心甘情愿的时候做才可以。

 有一点点药物的加持都不行。

 毕竟,她是个接受改造的好宝宝,才不会玩强取豪夺什么的。

 月笙点了点指尖,一切便又都变得干干净净。

 邑尘躺在床上,胸口大敞,上面的牙印还泛着血珠。

 白色的袍子胡乱地堪堪盖住,银色的长发披散,双眼紧闭。

 她不知道他现在只是在闭目养神还是晕过去了,只知道现在的仙尊真美。

 像是奶白色的琉璃摆件被主人快要玩坏了一样。

 月笙估摸着,现在药效应该差不多了,以仙尊的修为,按理来说应该睁开眼睛跳起来一剑捅死自己了。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倒是肉眼可见的,身上的伤口正在复原,眼睛会恢复得慢一点,但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和月笙想的一样,邑尘确实已经清醒了。

 灵力不再受限,流转全身的同时,却无法拂去刚刚深入骨髓的快感。

 他感觉到月笙正在身侧,竟然不敢睁开眼睛。

 刚刚他居然……

 脑海中刚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耳尖便控制不止红了起来。

 这一瞬间,他简直想要杀了月笙,再杀了自己。

 正在他紧紧闭着眼睛难堪之时,月笙的气息猛地贴近。

 热气洒在他的耳侧,带来电流搬的战栗。

 “仙尊,莫非食髓知味,赖在我的床上,不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