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月笙张开掌心,黑色的手串闪着暗色的光。

 但月笙第一眼,却看向了他的手腕。

 极深的伤口渗着血,浸满了他的袖口。

 但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兴奋往前走了一步:

 “这是蛇的鳞片,好看,喜欢吗?

 “想要什么,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