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现在已经分家了,没啥大事的话以后都不要来汐汐家这边了。要是在让我看到,你们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牛武狠狠的瞪了钟革命一家一眼。

 钟汐汐在旁边微微抿了抿唇。

 她自然是知道牛武偏向着自己这边的,可是沐沐都被打伤了,想想还是觉得便宜了钟家。

 不过没关系,这以后慢慢找补回来!

 钟汐汐家事恢复平静了,钟革命一行人回去之后,有些不甘心。

 没的热闹看,村民三三两两的也都散了,时不时的还有几句谩骂刘美丽一家的话顺着微风飘向远方。

 没人注意到老院房子一侧,同样往反向走的一道高大身影。

 “我跟贺曲皓两个人清清白白的,东西是我自己买的。”

 “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花人家的钱占人家的便宜?”

 “我相信他不是一个shā • rén 犯,他是一个好人,心地善良正直的人!”

 钟汐汐方才说的话,一遍遍的回荡在贺曲皓的耳边,手心里原本被小心抚平叠整齐的一条手帕,已经被纂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他在刘美丽一家刚到不久争执最激烈的时候过来的。

 回家给奶奶往外拿膏药的时候,才发现膏药里夹着钟汐汐的手帕,两人当时谁也没发现直接让他给带回了家。

 本来是还手帕的,谁知刚好撞上了那一幕,听见了那些话。

 两个人确实是清清白白,也从不曾有过什么关系,钟汐汐说的没有错。

 可他听起来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别扭。

 因为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所以才能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吗?

 说起来两个人共同经历的事情也不算少了,最后竟然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既是如此,他又何必在这会儿出现在钟汐汐家,造成更大的误会。

 趁着人群散去,贺曲皓也混在其中回了家,只是人虽然回来了,心好像还在老屋的院墙外面待着。

 “我相信他不是一个shā • rén 犯,他是一个好人……”

 既然说了是陌生人,又为什么还要不顾一切的替他说好话?都急着撇清关系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些?

 钟汐汐说过的话跟老式留声机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他耳边,手中的帕子也是一会儿抚平一回揉的皱成一团的。

 “算了,总要把人家的帕子还回去的。”

 他一个大男的,拿着人家小姑娘的手帕不还算怎么回事儿?

 再三做好心里建设,贺曲皓深吸口气跟奶奶说了声,拿着再度抚平的手帕小跑到了老屋大门外。

 透过大门看到院内的情况时,结果发现钟汐汐正对着院墙下的那一堆麦秸杆大眼瞪小眼。

 “钟汐汐。”

 贺曲皓一脸坦然的进了门,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手臂塞到了钟汐汐手里,“你手帕夹在膏药里了。”

 “啊?”

 “我给你送回来,你现在干嘛呢?是要补房顶但不知道从何下手?”

 说完也不等钟汐汐开口,贺曲皓卷起袖子裤腿,手脚利索的收拾起了那一对麦秸杆。

 从头到尾,钟汐汐就像个npc,不需要回答,只要在这儿呆着等玩家触动游戏规则点亮任务一样。

 “你这……”

 从贺曲皓进门到开始干活,她也就一句带着疑问的“嗯”发出了声音。

 什么情况啊这是?

 贺曲皓是哪根筋不对了?还有这个手帕,他是来送手帕的,为啥就变成给自己弄房顶了??

 “钟汐汐,帮我扶下梯子。”

 “啊?”

 情况太不对劲了,钟汐汐顶着满头问号,目光觉略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可能是很善良,所以过来帮忙的吧?

 接下来的时间,贺曲皓就像个主要劳动力,爬高踩低讲捆好的麦秸杆一捆接一捆的带到屋顶上。

 将漏的地方补上之后,剩下的多余的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屋内有些漏风的墙面、破旧看起来似危房的院墙甚至屋里的灯泡,跟把老院简单返修了一遍一样。

 而钟汐汐从头到尾就只是打了打下手,递个东西绑个绳子的,旁的跟体力有关的,她是一点没沾。

 “差不多了。”

 老话常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四处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贺曲皓这才将使用过的工具归类好,连手都没洗,就跟钟汐汐道了别。

 “没别的事儿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注意到有别的需要修的,直接上家里喊我就行。”

 “哎!你等一等!”

 这人都帮忙干活了,总不能让人家白干吧,钟汐汐正准备开口留他吃饭。

 贺曲皓还真的是雷厉风行,做什么都是出奇的利索。

 刚说了走,还尾音还没落下呢,大长腿已经跨过门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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