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这个姿势,天黑后都没有起身。

 直到她手机打进来一通陌生来电,她才动动僵硬的四肢。

 “您好。”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书见瓷以为打错了,正要挂断,对方默契的在这之前开口——

 “你哭了?”

 书见瓷微愣,是今茜的声音,昨晚她们滚在一块,今茜怕找不到她,硬是要了她手机号码。

 那会醉的厉害,她没想过今茜会记住,那串手机号她只说过一遍。

 书见瓷快压抑疯了,前女友和她分手更是让她备受打击,昨晚要不是收到闵树仙和别人订婚的消息,她不会喝那么多酒。

 现在被问了这么一句,委屈更是攀上顶尖,双目潺潺流水,苦笑:“可能画不出东西,太焦虑了吧。”

 书见瓷说的真话。

 她已经快一年没有提笔了,像是得了画漫画恐惧症,她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是心病,让她挂心理科。

 今茜和传闻中的冰山大触形象不太一样,起码昨晚和她相处时,窝在她怀里哼哼哧哧的,嗲死了。

 怕被她拒绝,说了一大堆推销自己的话,说完还因为自夸不好意思,闹得面红耳赤。

 今茜确定书见瓷真的哭了,语气软哝,还有丝慌乱,“或许……你可以养只海蚌。”

 书见瓷不解:“为什么是海蚌?”

 今茜介绍养海蚌的优点,“它安静、可爱、欣赏价值高,还会刨沙子……”她声音愈发渐弱,到最后竟还难为情起来,支支吾吾:“它会、会被你喜欢的。”

 不知道怎得,书见瓷听着这些吴侬软语,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女人红着脸说话,会因为太羞赧,紧张地掰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