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见瓷眼疾手快,重新把人捞回怀里,长臂圈住今茜的腰,牢牢禁锢住,不让走。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水冲刷在玻璃门窗上。

 站亭子里的女人,手里拿着锈迹斑斑墨铜绿的电话放耳边,现在这个年头,电话亭很多都报废了……

 女人的另外半张脸高肿,清晰可见的淤青在白皙脸颊上发紫。

 “书见瓷,你可不可以带我走?”她的音色如常,没有让人听出异样。

 瓢泼大雨拍打在电话亭棚顶,很吵很闹。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才听到书见瓷的答案。

 “我可以帮你离开,但不能带你走。”

 书见瓷诧异了许久,她记忆里的树仙,才不会做这么失格的事。

 可树仙真的这样做了,对已经有女朋友的她,说出那样荒唐的话。

 “树仙,你不喜欢这段婚姻,就取消掉吧,比起狼狈不堪度过第二个十年,我更不愿意成为你的鸟笼。”

 她言语温柔轻缓,却清楚表达着不需要闵树仙为了她牺牲婚姻,她甚至能承受再次被打压,不想闵树仙为了她受家里威胁。

 她不要做树仙的鸟笼。

 这些话,没有让闵树仙变得勇敢,没有让闵树仙飞向森林,倒是让她耳朵里长了一棵仙人掌,密密麻麻地跟针扎了一样疼。

 她声调没太大起伏,只是冷静问:“你成功爱上别人了么?”

 书见瓷坦然承认:“嗯,对不起……我变心了。”

 所以,她不能带她走。

 “好。”

 直到挂掉电话最后一秒,闵树仙都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她靠在电话亭,身子无力下坠,满脸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