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蹲下来,动作轻柔到了极致,怕今茜着凉,转身拿睡裙的片刻功夫,还专门拿浴巾裹上。

 书见瓷照顾人的动作很娴熟,一点都不生硬,今茜有时候看着这样的书见瓷,会忍不住吃醋,她知道这样的书见瓷是和别的女人日积月累在一起养成的习惯。

 她没有把醋意说出来,心里清楚,如果她不能接受书见瓷有过一段十年的感情,不能接受书见瓷的过去,那她不应该来找书见瓷。

 这种醋意今茜不说,行动上却控制不住体现出来,在书见瓷给她裹浴巾的时候双手捂胸,在书见瓷给她穿内裤的时候故意不抬脚。

 最后把书见瓷惹火了,哪里不听话掐哪里,今茜那对柔软的白兔,和娇皙的小腿肉,都亮出清晰的手指印,她人也就老实了。

 “书见瓷,你今晚不能碰我!”她嗔怒,要惩罚书见瓷的坏手,脸上温度急剧升温,被掐过的部位还酥麻不已。

 书见瓷给她穿好衣物,浴室地板滑,一路扶着今茜,揽腰出去,“伺候你一整晚,还讨不着好?”

 今茜控诉:“谁让你掐我?”

 “那我以后不掐了,你别噫噫嗯嗯地蹭过来。”

 “不可以!”

 “这不让,那不行,还是掐得不够……”

 两个人一路斗嘴,从浴室到客厅沙发,走多久吵多久。

 书见瓷很喜欢口头上欺负今茜,还不忘拿精华露给今茜按摩脚,今茜吵架没占上风,正气着呢,足尖在书见瓷软腹上轻踩。

 书见瓷哪都好,就是斗嘴不让她,她要是不哭上一会,半点赢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