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田总司双眼微睁,露出一道明亮且带有淡淡锋芒的目光。

 “世界,我会去看的,然后,成为最顶端的那个人!”

 “在这之前,我也会拿下全国大赛冠军,这是我跟婆婆你的约定。”

 说完,伴田总司和远山金太郎后退一步,两人并肩站立,诚恳又尊敬的对墓碑鞠了一躬。

 照片上的老人眼神依旧明亮精神,好似很满意两人的话一样。

 伴田总司和远山金太郎鞠了一躬之后,再次认真的看了一眼婆婆的墓碑,随后缓步离去。

 两人一路无言的走着,总感觉此时心里好像塞满了东西一样,需要默默的消化,等两人消化完之后,说不定会产生新的蜕变。

 就在两人快要出墓园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木屐,胸前的黑色僧袍随意敞开,一举一动带有不俗气势的男人。

 那个人看着远山金太郎背着的球拍,双眼微微一亮。

 “哟,少年。”

 远山金太郎和伴田总司两人站定脚步。

 “怎么了,大叔。”

 远山金太郎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有点不拘小节的大叔。

 大叔微微一笑。

 “你的球拍,从哪里来的啊?”

 “我的球拍?”

 远山金太郎下意识看了眼背在身后的球拍,然后说道:“这是我婆婆给我的。”

 “婆婆给你的吗......”

 大叔小声重复了一句,眼里多了些怀念了然的色彩,对着远山金太郎微微一笑。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爱惜你的球拍哦!”

 “那是当然的了。”

 大叔微微一笑,随后目光又落在了伴田总司身上,第一个想法就是......

 眯眯眼啊。

 第二想法:嘶,都是这个眯眯眼,害我想起不愉快的人了!

 就在大叔准备离开的时候,伴田总司忽然开口。

 “请问,你是越前南次郎先生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话里的笃定让越前南次郎知道少年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不过......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南次郎,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看着故意用怪怪的腔调欲盖弥彰准备离开的越前南次郎,伴田总司微微一笑。

 “我爷爷是伴田干也!”

 “你果然是那个臭老头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