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三个沙发,有两个是拼起来的双人沙发,属于祁江和苏清,剩下那个就属于三个“小家伙”,也就是龙魂、造化树和向生树。
两张双人沙发拼起来比双人床还要大,上面铺着床单,因为不想营造出床的感觉,所以苏清就没要被子,只是备着一件毛毯,要是觉得凉就披上。
茶几上是各种饮料和小零食,供应商是祁江和苏清,小零食进货大户是向生树,茶饮进货大户是造化树,其他饮料的受欢迎程度一般。
太阳伞下面放着几张藤椅,那是祁苏二人每天早上去打坐修炼的地方,旁边还放着一个烧烤架,那是龙魂最喜欢的地方,它每次遇到有鱼的海域还会下海捉鱼上来烤。
与其说这个飞舟是用来赶路的,还不如说这是一个度假小屋。
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前方出现了一座海岛,发现者不是飞舟上的任何一个人,也跟造化树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而是飞舟本身发出的警报。
在黑压压的雷雨遮掩下,遍布飓风的海上可见度很低,一路走来也没有看见过什么岛屿,海景显得有些千篇一律。
是以,船上的两人两树一魂除了一开始几天会看看海景之外,其余时间很少会特地往外面看。
中午的时候,祁江和苏清在沙发上盖着小毯子睡得正香,向生树、造化树和龙魂正在兴致勃勃地玩这两天刚学会的斗地主。
苏清他们修为高了之后就能听懂龙魂他们的话了,为了不吵到正在睡午觉的二人,两树一魂出牌的时候只用灵力打出去,牌漂浮在空中不会像打在桌子上那样发出声响。
突然间,飞舟发出“嘟嘟嘟”的声音,祁江和苏清猛然睁开眼睛。
“敌袭?”造化树第一时间把牌扔下来,扔完后他觉得不太对劲,“没感觉到危险啊,这是什么警报?”
“是前方发现异常的警报。”祁江摆摆手,把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的苏清按回沙发上,“我去看看,你睡吧,应该没什么事。”
苏清哪里睡得着?
“一起去瞧瞧吧。”
这种小事情,造化树他们向来是不管的,如果要管,就是生死大事了。
是以,两树一魂又继续洗牌准备重开一局,向生树还有些不满地嘟囔:“哼,我这把牌那么好。”
造化树无奈,把一片嫩芽伸过去:“行行行,你打吧。”
“我才不玩赖。”向生树又哼一声。
龙魂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两树之间徘徊,造化树洗牌的时候发现,轻咳一声:“好了,都几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可别教坏了小孩。”
对他们来说,刚出生没多久的龙魂可不就是个小娃娃?
向生树又哼一声:“到你拿牌了,小屁孩。”
龙魂把牌拿到手上,专心地用灵力把牌藏好以免被两位老前辈偷看,总算是没有再盯着两树看。
他们在这边玩得起兴,祁江和苏清绕着飞舟走了一圈,最终在右前方发现了一个被浓雾掩盖的海岸线。
“是陆地!”
祁江的声音让刚分好牌的两树一魂分了心,不知道是谁先偷偷看别人的牌,被发现后,牌局上开始一片鸡飞狗跳。
在两树一魂叽叽喳喳的声音中,苏清仔细比对了地图,露出一抹笑:“传承地图上没有这片陆地,我们可以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陆地距离他们越来越远,海岸线越来越长,饶是以祁江的目力也看不出来是海岛还是大陆。
这片地图上没有的陆地对他们来说是惊喜,这份意外让他们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怕错过什么人或物,祁江去调慢飞舟的速度,苏清把一批千机子鸟扔向和飞舟不同的方向。
还在指责别人偷看牌的两树一魂把纸牌收起来,各自回到主人的丹田里。
十分钟后,飞舟登陆,两人两树一魂乘着飞舟向海岛内部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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