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刚金丹就敢跟嘤莎莎硬碰硬,后来还能越级斩杀雪王他们,越级挑战甚至斩杀对祁苏二人来说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如果说他们尚未完全觉醒,敌人数量多了他们还会觉得棘手,可如今对他们来说,高一个大境界的敌人便是来十个八个也拿不下他们,充其量就是觉得烦了点而已,远不到动用底牌的程度。

 更别说,这些尸骸还跟他们是同境界,更不是什么复活者,不过是一些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早已失去理智尸体。

 光有数量没有质量,这和小鸡仔有什么区别?

 这是他们的想法,可在血婴王眼里,却是嫉妒得血池都沸腾起来。

 天骄也分三六九等,祁江现在展现的实力,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能把那个时代的天骄压得喘不过气来。

 “好一个天道宠儿!”血婴王干涸的眼睛嫉妒得发红,“凭什么!”

 凭什么他努力了那么多年,从不懈怠却怎么都比不上这些所谓的气运之子?

 以前苏玄理后来居上压在他头顶数百年,如今连一个都没修炼几年的小辈都能如此欺辱他!

 就因为天赋吗?

 不是说天道酬勤吗?!

 凭什么!

 血婴王恶狠狠地看向空中的虚影,盯着虚影中大展神威的祁江:“好,今日本座便将你这个天骄给斩杀了!”

 他长啸一声,血池中飞出十来个半步出窍旱魃和二十来个元婴期旱魃,很快便加入了战团。

 不过这也没用,祁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该死该死该死!”血婴王拼命拍打血池,“若是本座没有被封印,你们这些黄毛小儿哪能来打扰本座沉睡!”

 三个时辰后,祁江身边堆满了尸山血海,除他之外,这地面再无一个能动的生物,解决掉这些小喽啰,他手腕一抖,甩掉双刀上乌黑的血迹,继续破阵。

 尸骸没用,旱魃没用,阵法没用,血婴王有点黔驴技穷。

 最后,祁江来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前面,提着双刀一点点地走进去,越过无数阵法,来到了血池前面。

 血婴王的模样和苏家传承中完全不一样,传闻他乃是稚童之身,可如今看,竟是一个枯槁老人?

 祁江不动声色地再次动用魂引术,确定除了那么残魂和面前的血婴王之外没有其他的血婴王魂魄,也不管他长什么样子,一言不发就朝着血池砍。

 嗡!

 阵法显现却纹丝不动,祁江这一刀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血婴王冷笑:“本座既然敢在这等你们,便不怕你们对本座出手。”

 就算攻击能让阵法显现又如何?他这个血池可不是给分.身的那些残次品,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

 祁江又砍出两刀,一条黑龙虚影出现在洞穴之中,双刀砍刀阵法之上,黑龙虚影也撞上去。

 咔嚓!

 阵法出现一条小裂缝。

 血婴王脸色骤变:“倒是本座看走眼了,你居然是魔龙一族?”

 祁江可没忘了血婴王还有个残魂逃了,怕待会儿追不上,便不想跟他多废话。

 他又挥出两刀,血婴王却不可能让他这么砍下去,一只大手凭空出现,将祁江的刀拍偏。

 祁江再砍,他再拍,再砍,再拍,再......

 两人你来我往,就跟过家家似的,祁江脸上倒是不紧不慢,血婴王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家小儿呢?!”

 祁江不说话,继续砍,血婴王继续拍,神魂却在搜索周围的虚空乃至空间内的任何一个灰尘土粒,却找不到人。

 “魔族小儿,用这种不疼不痒的招式可杀不了本座!”血婴王眼神阴狠。

 祁江勾起笑:“晚辈知道。”

 他知道,但他还继续砍,血婴王又不能让他真的砍到阵法上,只能继续凝聚大手拍,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越发地慌。

 “你在拖延时间?”

 祁江这次倒是点头了:“是啊。”苏苏在破阵呢。

 “是苏家小儿在布阵吧?”血婴王再次搜索,却还是找不到人,“他人呢?”

 祁江又不说话了,十分悠闲地砍阵法,迫使血婴王不停地分心。

 半个时辰过去,血婴王怒吼:“魔族小儿,苏家小儿到底在哪?躲躲藏藏,这就是你们正道之人?有本事出来光明正大打一场!”

 祁江挥刀的动作顿了顿,血婴王却不觉得他是听话了,紧皱着眉头:“苏家小儿呢?”

 那个继承了苏玄理阵法传承的苏家后人,他不出现,血婴王压根不能安心。

 祁江微微一笑,竟是不砍了,血婴王枯槁的脸变得更加恐怖:“他人呢?”

 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似乎还有些调皮,可紧贴着背后传出来的声音却实实在在吓了血婴王一跳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