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天先是惊讶,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故作生气地说道。

 “人家礼部尚书的千金嫡女,非被你活活折磨而死,你呀,怎么就不能好好善待你的王妃呢?”

 司流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胤天的胸膛,半娇半嗔地批评道。

 “我的眼里,只有你,才是我的王妃。”

 那个胤天说着,就将司流珠抱在怀里,向床帷走去。

 须臾,就听得一片花枝乱颤,颠鸾倒凤之音。

 “对了,你今个还有何消息,那个戚霸天死了,你说,是不是那个胤悫做的?你可有何策略?”

 男人问道。

 “王爷……别扫兴…”女子似乎浑然不觉,只管急唤。

 须臾,周围安静下来。

 女子意犹未尽地趴到男子胸膛,满脸汗汗。

 “怎么又停了?”女看了看男人的身子,似乎很不喜欢被打断。

 不过,她很快妩媚一笑,爱意满满地爬了下去,使出浑身解数…

 “我郁闷着呢!”

 男人推开了女人,似乎很有心事。

 女人见状,伸出一只莲花指,轻轻戳了一下男人的鼻头,半嗔半娇:

 “听说那个人今夜在清慎寺落脚,我们何不去了这心头大患。”

 “真的?好珠珠,你可有何妙计,那个人,听说武功神武,坚不可摧,谁也靠近不了的。关键在京城,绝不能兴师动众。”

 男子说到后面,很是遗憾。

 全天下,估计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在此时被中断,一直憋着,可胤天能。

 尤其是在爱他爱得要死的女人面前,他拿捏地很有分寸。

 说他色诱也不为过。

 皇位似乎比女人香多了。

 “别人自是近不了的,可你能。”

 女人将自己的身子,帖在他的身上,很是温柔。

 “何意?我可不要,他两拳估计都得打死我了。”

 男人似乎没有感觉。满脸担忧。

 “你又不是去杀他,就是看望看望,叙叙兄弟情谊,有何不妥?”

 “你又想出啥骚主意?”男人赞许地看着女人。

 “我呀,近日得了一种香,无色无味,任何银匙也验不出,只要放在房中,不知不觉,不出半月,保准让其中毒至深,筋脉逆转而亡。”

 “这,可行?”

 “当然。”

 “那也不行,万一被他发觉,我还是死定了。”

 “胆小鬼,不过,我还有一个计谋。”

 女子先是轻声呵责,又很快变成了莞尔一笑。

 “何计谋?”

 男子很是赞赏,这个女人,诡计真多。

 “找他身边的人,将香混在普通熏香里,想必就会点了吧。”

 “那万一身边人先中毒了呢,不是早早被发现了。”男人想得很是细致。

 “这种毒,是负负得正,功力越强,反噬越大,一般人,根本没有作用。”

 “世间竟有此毒?”男人不由得暗自震惊。

 “可不,我的王爷,派一个人悄悄放到熏香里,不就行了。”

 “在清慎寺自是可以的,可到了净泉寺,我们的人,估计都进不去了,听说那里,根本不允许陌生人进入。”

 “可是据我所知,那里,有一个女子。”

 司流珠嘴角向一个方向抽动,那种势在必得,毫不掩饰。

 “什么?女子?不会是?”

 胤天更加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