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空语,还不走!

 “我也要走了。”

 空语这才反应过来,一只手捂住眼睛,小跑着离开了。

 言奚收拾收拾衣服,又看了空悫一眼,干干地笑了笑。

 “空悫哥哥,别生气,我不是要败坏你的,真的。”

 她举起双手,对着房顶发誓。

 空悫那双寒眸,反常地有了一丝笑意,言奚自觉不妙,转身就准备开溜。

 今日这油也算揩够了。

 下一秒,就在她跑到门口时,忽然被他像小鸡一般抓了回来。捏住她的胳膊,好痛好痛。

 这男人,比她力气大太多了。

 “急啥?”

 他寒眸带笑,但言奚觉得,这笑,比冰冷更寒气逼人。

 “那个,你想我侍寝?”

 她明知不是这样,故意说道,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是的,不是喜欢吗?”

 “?我…洗洗,还没有洗洗呢?”

 言奚怀疑这个人想shā • rén ,在床上杀,不知为何,她似乎能读懂他的眼神,所以,她特别想逃。

 “我不嫌!”

 他说完,粗暴地将她拉到床上,她试图逃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想到侍寝吗?今夜好好睡这里!”

 他一把扯下她的衣衣,很是野蛮,她脖子都被划伤了,瞬间,委屈的眼泪从眼角流出。

 这滴泪,透明,纯洁,像湛蓝的天空,深邃的大海,观音菩萨坐下的花瓣上的白莲,一股莫名感觉,刺到了他的心口。

 他停下了疯狂的行为。

 “为何下毒!”

 他转过身,不愿看到她梨花带雨之态。努力恢复平静。

 “毒?什么毒?”

 言奚坐起来,也是一脸震惊。

 他一脚踹倒香炉,两个正燃着的熏香,带着两团火星,瞬间倒了出来,他一脚踩灭了它。

 “你是说?不会的。”

 言奚虽然不懂药物,但也常看医书,若真是毒药,她不可能一点都闻不出来。

 “不会,为何今夜偏偏是你来换香,为何今夜就有毒?你,意欲何为?”

 空悫显然被激怒了,犯了错,还不认。

 “我,只是想……想你了,这香我真不知有毒。”

 言奚觉得空悫定是故意诈她。

 “不信的话,今夜,我再点两个一模一样的,睡在这,你看看会不会有事?”

 她才不信他那一套。为了表示决心,坚决地说道。

 “好,你若想死,我也没有办法。”

 空悫见状,冷冷地说道,

 然后转身向外走去,临走时,似乎才瞥见她雪白的脖颈上的一缕血丝,他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犹豫,还是走了出去。

 言奚见状,负气般从适才拿香之处,又拿出两盘,全点上了。

 死就死,也不能被空悫误会。

 她把头蒙在被衾中,似乎闻到了空悫身上淡淡的檀香,顿时,更喜欢了。

 抱着被子就进入梦乡。

 直到后半夜,忽然感到胸口很闷,她睁开双眸,只觉得有些恶心,一个呕吐,全是血。

 寒力手链也开始收缩…

 这,真是中毒?

 就在这时,那个人走了进来,寒眸上的剑眉拧成一团,手里捏着几个药丸,走到她跟前,一边灭了熏香,一边喂到了她嘴边。

 她直接拒绝,既然真是有毒,他的心也太狠了些,竟然任凭她在这屋里许久,直到身体受损。

 “不要!让我死好了!既然如此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