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臭胤天,再做下去,不知会干出何蠢事。

 “你…行?”

 安泰王看着司流珠。和静王妃比起来,这司流珠怎么就少了些女人的可爱。

 以前,感觉也不是这样的。

 你看看静王妃,柔柔弱弱的,却更像一树风景,弱柳扶风,娇花照水。

 关键,还单纯善良地像个小白兔。

 这个世间,再不善良的人,也喜欢善良的人。这就是一个很怪的逻辑。

 “你说呢。”

 司流珠没有好气地说道,别人不知道她是用药的高手,安泰王能不知道?

 给空悫下过多少次毒了。

 言奚皱眉,这司流珠,从今夜宴会上看,似乎颇有心计。

 现在看来,还很狠辣。

 这给她治胳膊,就是完后无损,还不会治个残疾出来?

 “不用了,叫府上的女医就好。”

 言奚对外面正等着听令的侍女说道,两个立即去了。

 “你们走吧。”

 言奚对着安泰王和司流珠说道,这两个过来,明白着就是挑事的。

 她躺在床上,拉上床帷,继续装出很是疼痛之状,当然,本来也受了皮肉之伤,不疼是不可能的。

 “要是看到有两个男子待在这里,本王妃日后也说不清楚的。还怎么见人?”

 言奚又补充道,反正司流珠打扮成男人样,这话也就没有说错。

 安泰王要是放到平时,一定不要脸地让他的手下控制周围的人,然后好好做做坏事。

 可这处了几次,又见静王妃受了两次伤,怕事情闹大,另外,还真有几分担心,就带着司流珠走了。

 “静王妃好好休息,我明日来看你。”

 一肚子的坏水,有何看的?兄弟天天看嫂子,合适吗?

 言奚懒得回应,直接把头蒙在了被衾中。

 两人才再度离去,远远地,言奚似乎还听到司流珠说她是妖孽的事。

 言奚怕事情败露,毕竟自己就是一点皮肉之伤,所以赶紧找来一些红红的墨汁,还有青青色的墨汁,掺和一起,制造了一点点假象。

 让伤情再重了许多。

 须臾,女医过来了,她掀开静王妃的手臂。皱起了眉头。

 先是准备摸摸,看骨头如何,有没有受伤。结果发现没有大碍。

 又准备用湿布擦洗,上药。

 “今日司佥事是来寻事的,你可知道?”

 “回王妃…奴不知。”

 “对方说我是妖孽,因为正常的话,她的那一脚下去,我应该是骨裂的,你可明白?”

 “我…”

 女医向来在静王宫治病,她对这些宫廷争斗,涉猎不多。

 忽然听静王妃如此之说,一时竟有些不知何以应对。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你可懂?”

 言奚觉得,必须得培养几个自己的人,否则,这王府,如何自处。

 “懂…”

 女医别的懂不懂的,这个还是懂的。

 “一旦王府被查下来,怕所有的人都要被牵连到。”

 “是的,王妃骨头受了重伤,奴这就替王妃包扎。”

 “是…是这样?”

 女医不能确定自己说的是否正确,又再次确认一下。

 “本妃病得如此重,还不快好好上些跌打损伤的药。”

 “是是。”

 女医一边说,一边拿了药走上前。

 结束后,言奚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对方。

 “都是肉体之身,不过是年少时学了一些运气之法,你不必害怕,本妃也是普通人。”

 言奚解释道。

 那个女医接过银子,拿在了手上,诚惶诚恐地说道:

 “王妃,这如何使得?”

 “等到本妃出头之日,会有更多好处。”

 言奚知道,不给别人好处,是很难收买人心的,何况静王宫的侍女下人日子都不好过,这银子,绝对需要。

 “多谢娘娘。”

 女医高高兴兴地走了。

 适才那个被救下的侍女,连忙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王妃,都是奴婢害了您。”

 侍女看到王妃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内疚不已。

 “你叫?”

 “奴叫…王妃,你给奴去个名字吧。”

 “给奴也取一个。”

 几个侍女都跪在地上,一般跟了主子,都有取名这一事。

 “我?也罢,就叫你平儿吧,另一个叫安儿,还有两个,喜儿和乐儿,你们四个,平安喜乐,何如?”

 “多谢王妃。”

 几个侍女连连谢恩。

 “好了都下去吧。”

 言奚挥手,几个才离开了,只有平儿,留在最后,又给言奚盖好了被衾,拉好床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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