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夫人连忙阻拦,坚决阻拦。

 言奚争奈不过,只能象征性吃了几口。

 中间,宇文夫人又是不断寒暄:

 “多吃些,看姑娘瘦的。”

 言奚只管点头不语。

 只听宇文夫人又说:

 “现在这为官也不易,既要顾及百姓的利益,又要跟上面打好交道。”

 言奚没有说话,虽然她平日不问外事,不过也能猜出同知大人的为人,一见有利可乘,就恨不得缩了脑袋地向里面钻。

 一旦受到一点损失,就恨不得揭了脸皮和对方大闹。

 沈家的事,不就是个例子吗?

 当年宇文清玑把沈家老爷都打了,嚣张跋扈,沈老爷将宇文清玑告到大牢,可结果呢,没有几日就放了出来。

 而且到处找事情,直接让沈老爷也吃了官司,沈家差点毁灭。

 像这样的官,又能是个怎样的好官呢?

 言奚想到这,她说道:

 “夫人真是命好,遇到老爷这样清廉之人。”

 “好什么好,几个妾室,也不是省油的灯,就说这大公子的事,再这么查下去,合适吗?可那个穆氏,一天天地撤个嗓子哭,要不是因为她想让自己儿子攀高枝,哪有这许多烦事。”

 宇文提起那个穆氏,一脸不悦。

 穆氏,就是宇文清玑的母亲同知夫人。

 叫她夫人,不过是带了三分敬意,其实也不过是个偏房罢了。

 “夫人,自古大树好乘凉,这穆夫人之举,也是为宇文家的前途着想,再说,沈家也不知是何等身份,怎么也不敢和贵府较量吧。”

 “怎么不会?前一阵子那个王爷一出现,沈家立即就被达官贵人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