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奚的手都被捏红了,胳膊也疼得不行。

 直到被他拉到一偏僻一隅,才放开了她。

 “沈言奚,你知不知你这样做,很无趣!”

 他像一个大人,在教训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双大手放到她肩膀上,像随时要把她捏碎,一双寒眸,能把人冰死。

 这是干嘛,限制她的自由不成?

 言奚忽然就不开心了,这个男人,和他那个王府,就是一个大牢笼。

 何况,她是那种放荡之人,这点信任都没有?

 “王爷,要不,你休了我吧。”

 她很是不服气地说道。

 但不敢看他的眼睛,压力太大。

 “休你?”

 他显然有些意外,这个女人,犯了错误,还主动求人休她,有这道理吗?

 最起码,这话,也应该是他说出来不是。

 “是呀,臣妾犯触犯了礼仪,最有应得。”

 她翻了一个白眼道。

 哪里是真诚道歉,分明就是发脾气。

 “说说犯了何礼仪?”

 “不该私自出王府。”

 “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

 “那好,回府自省吧。”

 他淡淡地说道,这个女人,真不知他最担心什么。

 言奚噘着嘴,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胳膊。

 这时,他挥挥手,一个侍卫忽然出现,很快一辆撵轿过来。

 “王妃,请上轿。”

 侍卫请道。

 言奚不情愿地坐了上去,今日,本来还要去看看自己的酒楼生意呢,看来,啥也做不了了。

 回到王府,王爷命令她去承恩殿抄书,何时反思出自己的过错,何时再回自己住处。

 言奚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毕竟对方是王爷,也不好当众忤逆,只能待在承恩殿一旁的偏殿,抄起了书。

 名义上是禁足,所以外面宫墙处的大门,也是紧闭着的。连个丫鬟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