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蓦见状,一心不想给悫善楼惹事,她拿起那壶酒,一饮而尽。

 青画本来正在和竹言拉扯,竹言不走,举了个拳头,捏得紧紧的,这时,瞧见刘蓦举动。

 他有些惊讶,这个文弱的书生,竟然也有几分硬气和骨气。

 他倒暗生佩服。

 怪不得这么大一个悫善楼,一个书生样的废柴,都能治理得井井有条。

 青画见竹言不反抗了,回过头,见状,吓坏了,连忙叫了店小二,两个人一起把刘蓦扶向后面。

 这次,竹言也没有闹事,他乖乖坐在酒桌上,吃起了菜。

 青画再回来时,满脸愠怒,连竹言理都没有理睬,径直向外走去。

 竹言连忙追了上去,拉住青画的胳膊,觍着脸陪着笑。

 “青画,别生气了。”

 “走开,不要碰我!”青画拍开了他的手。

 “是他自己要喝的,你也看见了。”竹言辩解道。

 “你就是逞一时之气,这样喝下去,会喝死人的。”青画怒言。

 “我还不是为了你。”

 竹言说到后面几个字,声音小了许多。

 “为了我,就要欺负刘蓦不成,为了我不是应该更对他好吧,毕竟,爱屋及乌,我和刘蓦,也算是朋友的。”

 “你不会爱慕刘蓦吧?”

 竹言把自己的醋意,全部倒了出来。

 如果说之前他因看不上刘蓦而生气,那么此刻,他真是因为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而质问了。

 “你?不正常。”

 青画懒得为这些琐事和竹言在大街上争吵。

 “我咋不正常,分明就是你先用那种眼神看他的。”

 竹言也不知咋了,平日里,也是一个大不咧咧的人,今日,就想钻这个牛角尖。

 “什么眼神?难道就不能欣赏一个人吗?”

 “好好,我们不说这个了,去街上逛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