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悫这个疯子,把她的嘴唇咬破了。

 “你变态!”

 言奚气坏了,这个高冷王爷,怎么忽晴忽阴,简直就是邪魔投胎。

 “沈言奚,本王要告诉你,虽然我不要你了,但你也不能和别的男人有染,否则…”

 “否则?你正常不?和离了,还管我!”

 言奚唇瓣处还隐隐做痛,这个男人,竟然能提出此等无理要求。

 再看看自己,正…这,太难看了,怎么可以如此大胆。

 她连忙捂上双眸,此时,好像只有这样,才是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此世,我只想管你!必须管你!”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做起坏事,似乎这种快乐完全遮盖住了她还在生病的事实。

 以前,他从不这样的,毕竟,他不是拿种只看重皮囊的人,可今夜,这个女人,让他一个谦谦君子,顿然间变成了一个大色魔。

 第二天清晨,天都蒙蒙亮了,言奚才被他放过。

 “这是你的玉,拿走吧。”

 这时,空悫一边穿好衣袍,不知从何处,变戏法一般,变出了无羡的那块玉。

 这块玉,和言奚之前身上那块玉,很像,但又不同,那块玉,空悫研究过,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很重要,关系天下苍生。

 所以,他没有还给言奚。

 这块,他也研究过,就是召唤魏无羡的人的,和言奚之前脖颈上挂的,虽然质地,温润程度相似,但不过就是xié • jiào 教主的一个手牌罢了。

 可是,也让他不悦了很久。

 他本来也不打算还给她,不过,如今是救她命的时候了,没有魏无羡,沈言奚将一生都活在病痛中,即使他能研究出化解的药物。

 可这毒,和她的体质,完全就是一体的。

 他担心他还没有寻出解药,她就要再次香消玉殒了。

 “玉?”

 言奚本来躺在床上,胸口处隐痛,毕竟病着,又一宿没有睡好,可此时,当看到无羡的玉时,她顿时来了精神。

 双眸都焕发了神采,空悫转过身,干脆不去看她。

 “和离书已经放到书案上了,你拿走就是。”

 他很不舒服,心情特别遭,虽然想过这个女人找到玉时,会是一个怎样的表情。

 可如今看了,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都和自己那样了,拿着别的男人的玉,难道不要愧疚一下?

 他拿了一把长剑,径直向晨曦的方向走去,头也没有回。

 言奚先把玉带好,然后穿好衣裳。

 她有件事,一直不解,就是昨夜,空悫没有把他的后代放到她子宫。

 每一次,都能及时遏制,一个男人,最紧要的关头,最享受的时刻,却放弃了。

 她真的不解。

 难道,真的是因为要和她和离了,所以才这样的吗?

 言奚胡思乱想了几秒,站了起来,头好晕,似乎比之前,重了许多。

 她吓坏了,一边扶着墙,一边摇头,让自己能精神一些,来到书案处,找到了和离书。

 “和离”

 上面只有两个字,写写在一张微微泛黄的宣纸上,很是苍劲有力。

 确实是出于他的手笔。

 这个家伙的字,她认得。

 这个家伙,还真心狠,就俩字就把她打发了。

 不过也好,要是写几句缠绵之语,估计她还得赔上几丝感动。